许家文化
许文辉:《我的母亲》
2015-12-9
来源:桃田许氏网
点击数: 19979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许文辉

  • (作者简介:许文辉,全国故事妈妈义工团团长)

     



     

    许文辉:《我的母亲》


    常常想母亲,但打电话总是说不上什么。借此母亲节之际,献给母亲及所有为孩子们辛勤付出的妈妈们!

    联姻

    祖上从湖南桃田迁至这一个土司统治的山区,算上来也有十几代,与母亲的祖上雷氏兄弟一起,到这个被称为“咸丰”的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。爷爷去得早,因为解放了,他只被开过几次批判会,没有吃什么苦头,只落下一个“张口恶霸”的名声,奶奶也不久抑郁而终,所以父亲很小就成了孤儿, 更不幸的是,有一个比他还小的弟弟还得一起相依为命。

    我家住在三面环山的山坡上,对面的山上就是人丁兴旺的雷氏,那里有好几十户口人家,甚至住不下了,还外迁不少。

    因为我们是单姓,父亲成人之后,很理智选择与雷姓结亲,外公是一个胆小而固执的教书先生,正是看中对方两点:一是大姓可以免爱欺负,二是有点书香门第的味道,父亲高攀了。

    结婚

    母亲嫁过来,很简单,就一口柜子,我姨父一个人就扛过来了;因为家穷,亲戚很自觉地吃了一餐饭当天就回去了。也不知道母亲怎么就看上父亲这个穷小子,连我那做过土匪的姑父(曾带着土匪们抢我爷爷的财产)也说:嫁到许家,还不如把女儿屙到大河里去。也许母亲性格中就天不怕地不怕,认定了这个算是当时的新式不用媒妁的婚姻(媒人也是双方说好之后临时找的)。也许因为宿命,母亲常常说的一句话:命中只有八斗米,走到天下不满升。所以,这个姻缘也就这样了。

    上坡,我也上坡

    生产队里搞生产,父母很早就得上坡挣工分,我呢,因为吃奶,母亲也就一个背篓背上坡,山区是坡地多,所以不叫下地干活,叫上坡去。到地头了,母亲用些石头固定好背篓,叮嘱我不要乱动:滚下坡去,不得了。反正现在的记忆中,坡是特别高,朝下看去,是绿莹莹的河。现在想起来,还是有点担心。做一阵子事,母亲就把我移动一下;稍大一点,就不再把我固定在背篓里面,我可以在地里乱爬了,不知为什么小时候特别馋,因为在地里过冬的没有腐烂的土豆特别甜,大人给吃过了,自己去找,呵呵,找到麻麻的酸木藤(音)子,放在嘴里,说不出的味道,还是母亲找来石灰水作解药,搞不好会中毒。

    儿时讲故事

    我是母亲的第三个孩子,老大是个男孩,因为没有见过面的姐姐没了,父母给我取名时特地找了生产队的土先生,加上一个老字。平时,大家都叫我“老飞”了。若是离得近,就叫飞飞;远了,父母的专有名字就响遍山中,老飞,回来吃饭。

    我其实是一个胆小的孩子,小时候,记得夜很深,火塘上架一个三角,噼里啪啦的柴火中,鼎罐坐一罐水,慢慢烧,母亲开始讲狼外婆,吓得我们老是担心破木门外就有一只眼睛发着绿光的老狼正等着我。要不就是鬼故事,小孩子喜欢听,越听越害怕,还一个劲儿催快说。还有梁山伯与祝英台,我们痛骂祝英台他爹,母亲也不管。这些记在心里,有机智,有情义,有叹息!现在回忆起来,还如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
    我全吃了

    过年了,我亲眼看到队里杀了好几头猪,大家开心地领回家,我一到家就吵着吃肉,据说大家没有动筷子,所有肉都被我干光了,父母倒是大人,唉!才三两肉。哥是怎么忍住的,母亲做了什么工作我就不知道了;直到有一次,父亲出去搞副业,在食品厂弄了些肉皮,算是让我吃够了,从那以后,我对于肉的兴趣才渐渐少下来!

    危险动作之一:看戏归来

    农村生活,对于孩子来说是很有趣的,但没有多少文化,每天听收音机传来的就是咸丰人民两个蛋(咸丰人民广播站),能看戏那就是文化大餐,

    想想现在,我们在搞孩子心灵建设这么艰难,其实与我们那时没有多大变化:以前忙挣钱,现在还是忙挣钱。至于孩子,似乎挣钱了什么问题就解决了!话说一天看戏,几个孩子一起去几里外的村庄,看完后开心回家,适逢涨端阳水,大河、小沟都满满的,路边一水井,小孩子口渴,奔过去,我站在被水泡过的土井坎上没有立住,一下子栽进去,刚好母亲来接我们,拉着两只脚把我拖出来,也只有爱才有这般神奇的反应速度,其他几个孩子吓呆了。用母亲的话说,边喊边不听,要去喝。回家后,母亲边打我哥,边哭:要是一下子栽下去怎么办,下面是一个消水坑,还有命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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